我僵硬地跟着林曼往饭厅走,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在前面的徐美兰身上。她走路的姿势依然端庄,屁股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像个最讲体面的长辈。可我知道,她那件宽大的睡袍下面,那口骚逼里还塞着一团吸饱了精液的废纸。
饭桌上,白色的蒸汽从排骨汤里升腾起来,却压不住我鼻子里那股腥膻。
“来,多喝点。”
徐美兰拿起汤勺,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把几块精排压在碗底。递给我的时候,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手背上划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被驯服的牲口。
“谢……谢谢妈。”我低着头,声音虚得厉害。
“谢什么,一家人。”徐美兰坐回去,端起碗抿了一口汤,目光越过碗沿直勾勾地盯着我,“明晚曼曼要去选伴娘服,你就别跟着了,在家里把今天教的那些‘指法’复习复习。我可是要检查的,要是明天还没长进,‘按’得还是这么快,妈可要生气了。”
“妈,你也太严厉了,诚很努力了。”林曼在旁边傻乎乎地护着我,往我碗里夹菜,“诚,多吃点,明天我要是早出门,你累了就在家睡个午觉。”
我看着碗里粘稠的汤水,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不就是刚才徐美兰逼我交的“学费”吗?灌进她子宫里的精液,现在换成了这碗汤回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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