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裤裆里的湿冷感越来越重，每动一下，那股腥臭味仿佛就要冲破裤子。徐美兰看着我，嘴角勾起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在桌子底下，她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肚。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睛。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新婚，什么幸福，从那道门反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烂透了。我不是林曼的新郎，我是徐美兰的私有物，是她用来发泄欲望、冠以“教导”之名的玩物。
吃完饭，我借口去厕所，反锁了门。
脱下裤子，内裤上一摊干涸后的白色印子硬邦邦的，大腿上还有没散去的指甲抓痕。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穿着体面的新衬衫，裤裆里却全是岳母的骚水。
我拧开水龙头，疯了似的搓洗腿上的痕迹，可那种腥味钻进了骨缝里，怎么也洗不掉。
明晚……
我想起她在床榻上说的那句“后果”。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虚伪的、新郎官的脸，胃里一阵反胃，可想到明天晚上这屋里只有我和她，想到那对肥奶子在眼前晃动的样子，我的肉棒竟然在洗手池前，又一次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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