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上西装裤,手指颤抖着去扣皮带。裤裆里那一团湿冷粘稠的东西正顺着腿根往下滑,那是她的淫水,还有我刚射进去的东西。屋子里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臭味还没散,男人精液的味道和熟女身上的骚气搅在一起,冲得我鼻腔发酸。
“把汗擦了,一副虚脱样给谁看?”徐美兰走到门边,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回头冷冷地剜了我一眼,“记住,你刚才是在学‘通乳’的指法,学得太刻苦,懂吗?”
她猛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的灯光猛地撞进眼里,晃得我眯了一下。林曼就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片洁白的新婚头纱,那是她刚才在试戴的。
“诚?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曼探过头来,眉头皱着,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怪怪的,有点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僵在那儿,手里那条用来擦汗的毛巾似乎还带着她奶子上的腥甜气。
“还能有什么味儿?屋里闷。这孩子确实笨,按个穴位满头大汗,我都教得火大。”徐美兰一脸自然地接过话,甚至抬手扇了扇风,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妈刚开的按摩油,味道重,还没散。曼曼你也是,头纱拿出来也不知道收好,一会儿粘上油烟味儿看你哭不哭。”
林曼被她妈几句话带跑了心思,低头看头纱,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妈。诚,你辛苦啦,快出来吃饭,妈说你最近加班累,特意给你盛了大碗的汤补补。”
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靠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滴黏糊糊的液体——那是刚才没擦净的、徐美兰的淫水——正顺着我的裤管内侧,一点点滑到了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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