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兰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甚至还透着点被晚辈撞见琐事的不耐烦。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肉棒还深深地捅在她那口正往外漏着精液的骚穴里。看着她那张写满端庄的脸,我甚至有一秒钟的错觉,觉得刚才那个张开大腿、浪叫着让我把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下一秒,她猛地推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

        肉棒从那团湿热泥泞的骚逼里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声。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她那对熟透了的阴唇缝隙喷溅出来,落在那张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大腿根。

        “快穿衣服!等死吗?”

        她侧过头,压低嗓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眼神冷得像冰,刚才眼角还挂着的媚意消散得干干净净。

        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捞起内裤。灰色的布料早就被她刚才喷出的骚水打湿了一大片,穿上时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胯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可那根刚退出来的肉棒却因为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半硬不软地顶在内裤里,轮廓扎眼得很。

        徐美兰已经从床头扯过一卷纸巾,动作粗鲁地往自己胯下塞去。她根本没心思擦,直接把那一团纸抵在那口被我操得通红翻开的骚逼口上,死死堵住那些正往外淌的精子。她抓起旁边的真丝睡袍,随手一裹,带子勒紧,那对刚才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还挂着亮晶晶口水的硕大奶子,就这么被掩进了衣服里。

        “妈?还没好吗?排骨都要凉了。”林曼在门外嘟囔,脚步声没走,就在门口转悠。

        “好了好了,这孩子,催什么催。”

        徐美兰一边应着,一边飞快地顺了顺乱掉的长发,反手把那块沾满精液和水迹的床单塞进被窝,用枕头压了个严实。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种老练的冷淡让我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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