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那股如电流般窜过脊髓的恶心感,手肘支撑着冰冷而奢靡的床榻,勉强想要坐起身。绸缎寝衣在动作间滑过他那段因剧痛而颤抖、愈发显得丰实柔韧的腰身,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声响。

        然而,当他艰难地翻开那层层叠叠、象徵着圣宠与荣华的锦被时,空气中原本冷冽的香气被一种突如其来的、浓稠且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瞬间击碎。

        姿妤低头看去,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处。

        在明黄色的床单与他雪白的腿根之间,一抹惊心动魄、妖冶至极的鲜红,正像一朵徐徐绽放的、带着诅咒的曼珠沙华,缓缓浸染了昂贵的蚕丝。

        那是属於女子的、象徵着繁衍与淫靡轮回的鲜血。

        这抹血色像是一记重耳光,将他身为「男人」最後的那点虚妄尊严打得粉碎。他盯着那抹红,凤眸中流露出近乎崩溃的荒谬与绝望。这具身体不仅在龙床上承欢,如今竟然连这最耻辱、最令他厌恶的女性枷锁,也一并降临在他这具本该属於强者的灵魂之上。

        下腹的绞痛愈发猛烈,彷佛那股腥红的洪流正带着他最後的傲骨,一寸寸地,从他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却也脆弱至极的禁地,无情地喷薄而出。

        寝殿内,浓稠的暗影与金色的烛光交错。姿妤赤裸着足踝,剧烈颤抖着翻开那层层叠叠的雪白绸缎。

        在那细腻如脂的织物中央,一抹惊心动魄的暗红正缓缓洇开,带着一股温热、铁锈般的腥甜,在他鼻翼间疯狂流窜。那一瞬间,他身为现代男性的神经像是被劈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脑中轰然作响。

        「我……中刀了?还是……流产了?」

        恐惧如冰冷的蛇,顺着他那截因剧痛而紧绷的後颈攀爬而上。他死死盯着那抹不断扩大的红,那种对这具淫靡躯壳彻底失控的荒谬感,让他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哀号:「小婵!快进来!本宫……本宫肚子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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