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少女」面容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盛满了迷离与失神的雾气,嘴角还挂着一抹下意识泄露出的、餍足後的妖冶。那是一张彻底被慾念征服的脸,哪里还有半点身为现代商界精英的冷傲?哪里还有半点作为男人的刚毅?

        「呵……哈哈……」

        他发出一声自嘲而绝望的乾笑,赤裸的身躯在余韵中瑟瑟发抖。他原本以为这具躯壳只是他征服权力的工具,却在这一刻悲哀地发现,他不仅没能找回那份可怜的男性自尊,反而被这具充满罪恶、淫荡至极的容器彻底出卖。

        他在这场由自己亲手点燃、名为「被动欢愉」的深渊中缓缓沉沦,任由那股致命的、耻辱的快感将他最後一丝身为男人的骨气,生生化作一滩卑微的春水。

        翠云轩的深夜,幽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唯有床头那盏镂空金凤香炉中,沉香屑残存的火星正一点点熄灭。

        姿妤这几日感到这具娇媚的躯壳变得沉重且陌生,彷佛每一寸肌理都被灌进了铅。下腹深处盘踞着一块若有似无的重石,那种闷胀感如同冰冷的潮汐,在他体内反覆冲刷。更令他焦躁的是,那对曾被帝王戏称为「水蜜桃」的丰盈,此刻竟隐隐胀痛,只要隔着轻薄的丝绸寝衣微微摩擦,便会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酸楚。他原本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在镜中竟显得有些易怒的潮红,皮肤渗出细密的油脂,像是这具淫靡容器正因过度饱和而崩溃。

        「唔……」

        半梦半醒间,一阵如尖利冰锥般的绞痛,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深处狠狠撕裂开来。姿妤猛地睁开双眼,瞳孔因剧痛而紧缩成一条细缝。

        那不是肠胃的抗议,而是一种彷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子宫深处疯狂搅动的、带着热度的凌迟。他整个人蜷缩在雪狐皮褥中,冷汗顺着鬓角滑入墨发,洇湿了枕边。腰际传来一阵阵如重锤击打後的酸软,彷佛这具身体那纤细的支柱正被某种力量生生折断。

        「该死……是白日试药出了岔子麽……」

        他咬着牙,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锦被的丝绸纹理中,发出轻微而焦虑的摩擦声。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寻常的腹疾,可那种带着强烈下坠感的闷疼,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从那处最私密、最淫荡的秘境深处,向外疯狂拖拽着他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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