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里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惊惶,甚至掩盖了平日里那股刻意营造的、慵懒而沙哑的媚态。

        「哐当」一声,屏风後的珠帘被猛然掀起,玉珠撞击的脆响在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小婵顾不得穿上外袍,仅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绸亵衣便踉跄着冲入内殿。烛火摇曳,那橘红色的光晕如同流金,在姿妤迷离的视野中勾勒出一个截然不同的影子。他第一次用这双浸染了权力与色慾的凤眸,在那样近的距离下,仔细审视这个终日随侍的小婢女。

        平日里,小婵总是将那具娇躯藏在严实刻板的宫装下,此刻那件薄如蝉翼的亵衣因奔跑而紧贴在身侧,竟将她那如青莲般纤细却不失韧性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跪倒在床榻边,那双纤弱的小手颤抖着覆上姿妤被冷汗浸透的掌心。姿妤垂眸看着她,视线不自觉地从她那如羊脂玉般、在烛影下泛着润泽光芒的细腻肤质,滑向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独属於少女的饱满起伏。那是一种与他这具被帝王开发至极、浑身散发着熟透果实般淫靡气息的「丰腴」截然不同的、乾净且纯真的诱惑。

        下腹传来一阵阵如刀割般的坠痛,那抹腥红正顺着他雪白如象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触感黏稠而耻辱。姿妤一边忍受着这具「少女」躯壳带来的月事凌迟,一边却在内心深处那抹堕落灵魂的驱使下,用那种贪婪且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死死攫住身前那抹如冷月般的纯白身影。

        在这奢靡且充满血腥气的内殿,他的男性自尊在崩溃中扭曲,却在看着小婵那份不染纤尘的美感时,涌起一股想要将这份纯真也一并拖入这权慾深渊的、疯狂的渴望。

        见姿妤指着身下的血迹浑身颤抖,小婵愣了半晌,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焦虑。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姿妤按回榻上,熟练地拿起早就备好的月事带与乾净棉布。

        「主子别怕,这不是什麽大病,是……是女子每个月都要走的癸水。没遇过吗?」小婵细声安抚着,那双温热的手一边为他清理,一边替他暖着腹部。

        重幔深锁,翠云轩内点起了暖香,却压不住那股萦绕不去的、带着血气的甜腥。

        姿妤深陷在层层叠叠的丝绒软枕中,几日的月事折磨将他那张艳极的脸庞摧折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下腹那种如坠冰窖的阴冷与阵阵如钢针搅动的绞痛,将他这具原本如熟透蜜桃般、充满色慾张力的丰腴身躯,折磨得蜷缩如一只受难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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