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就完了?”
“没完。”江洲说,“他在里面待八年。出来之后还有别的案子等着他。你们程家这些年做过的事,我一件一件查。”
程建国看着他。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色的天空。风从巷子口灌进来,把程建国的大衣下摆吹起来。
“年轻人,”程建国说,“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吗?”
“知道。”江洲说,“我面对的是你儿子打过的女人,是你儿子洗过的钱,是你儿子害过的人。还有你——你替他擦过的屁股,你替他压下去的事,你替他买通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程建国,你听清楚。你儿子在里面的八年,我会把你们程家这些年做的事,一件一件挖出来。你们欠的,一笔一笔还。”
程建国看着他。那种冷的东西从眼睛里退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重新估算什么。
“你跟她,”程建国忽然说,“住在一起?”
江洲的手攥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