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江洲看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你拿着这个,”他把信封合上,还给程建国,“回去告诉你儿子,他的钱,我妈不花,我也不花。”
“小江——”
“还有,”江洲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刚才说‘赔偿’。你知道赔偿是什么意思吗?”
程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赔偿是你欠了别人,要还。”江洲说,“你儿子欠我妈的,是一条命。你怎么赔?”
程建国的脸色变了。那种经过练习的笑容终于从脸上消失,露出底下那层东西——不是愤怒,是更冷的东西。
“你确定要这样?”他说,“你一个小小的经侦警察,你觉得你能翻出什么浪?”
“我没想翻浪。”江洲说,“我只想把你儿子送进去。已经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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