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她。”他说。
“我没说要碰她。”程建国说,嘴角又弯起来,但这一次不是笑,“我只是问,她住得习惯吗?”
江洲没说话。他的下巴绷紧了,太阳穴上有根筋在跳。
“我走了。”程建国说。他把信封收回公文包里,整了整围巾,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他回过头,“代我向林舒问好。告诉她,她留在程家的东西,我让人收拾好了。她要是想要,随时可以来拿。”
他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司机看到他,下了车,替他打开车门。他坐进去,车门关上,发动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江洲站在梧桐树下面,站了很久。
天彻底黑了。四楼的灯亮了,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他抬起头看着那扇窗户,看到她站在窗边往下看。隔着四层楼的距离,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上了楼。
开门的时候,林舒站在玄关。她还穿着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外面套了一件他的卫衣——深蓝色的那件,太大,袖子长出一截,她把袖口卷了两道。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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