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珩坐在一张堆满帐册的长桌前。
他回到澜州後,原本以为自己能尽快找出第四仓货物转移单的来源,却没想到,那张文件竟已经成为商会施压裴家的理由。
更让他不安的是,父亲裴敬山始终没有出面说明。
方致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调出的档案。
「少爷,找到七年前九月二十二日的物资调拨纪录了。」
裴砚珩接过来。
纪录上写着四十七袋粮食,原定送往北岸第四仓,再依工厂配给名册分发。
但在转运栏位,却有一行被墨水覆盖的字。
他将纸张移近灯下,仔细辨认。
被刮改的痕迹很深,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
其中一个字,像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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