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峥停了一下。
「战事可以让城里的秩序变得脆弱,但不能让每一个人都藉此把责任推给别人。」
这句话让桌边安静下来。
罗敬廷没有再坚持,只将那份转移单收回文件夹。
闻绦蘅注意到,他收文件时,拇指恰好压住了最下方的印记。
三道横线。
两道斜痕。
她没有当场质问。
在没有其他证据以前,她不能因为一个动作,就把怀疑变成指控。
但她记住了。
凌晨两时,裴家银行旧清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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