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爱,方斯雅会更加顺畅地和他肢体接触,上手缠着他脖子,忽然说:“我读过一个短篇,有个人在水池里自慰,射精以后他在水里到处捞精,担心家里的姐姐和妈妈下泳池玩了会怀孕,他就会从舅舅或儿子变成孩子的父亲,有一次他靠近池底强力排水口的吸水口,好像还是自慰,吸水口把他的肠子吸出来。”
简律凡恍然,臭名昭着的邪典之作,恶心的帕拉尼克,“《肠子》。”
“你怎么又知道。”
“少看男人写这些。”
她点头,水珠从睫毛滚落,“比你变态。”
她有意避开吸水口,他却把她压到池边,就在吸水口隔壁,布噜布噜地换水,她后背抵瓷砖,水淹上锁骨。
“怕吗。”
“我不知道那个短篇有没有依据。”方斯雅怕。
简律凡把硬起的柱身抵向她在水里的穴口,她腿环上他的腰,脚后跟点他后腰,他挺入阴茎,水有浮力,连同阴茎塞进她身体,她仰起头,唇泄气音。
一插进去,她就不顾了,环紧他,异物感随着水波碾到内壁,他的手来到颈侧按住动脉,掐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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