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我不认可家里所有事情都公平,没必要把账算他头上而已。”他端起酒杯,喝一口,“他出生的时候没得选,跟我一样,我父母怎么分配时间精力是他们的事,我不满意只会针对他们,跟简意无关。当然,我说这些没什么用,我不是你,不知道你到底过得怎么样。”
方斯雅望着他,眼眶湿。
简律凡把酒杯放回桌面,“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大度,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不用证明自己。”
“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些……”方斯雅转过脸,低声道:“炮友而已。”
她懊悔一时失调,把私事说出来,却还是为他最后一句话得到安慰。
这晚他们没有做爱,第二日因为酒醒,他们都当一切未发生,说过什么都是转瞬即逝的一场梦,从眼前飘过,不必沉重地挂在心上。
下班回到度假屋,方斯雅看见他坐在庭院的遮阳伞下,读着一本书,她进大厅和厨房,再出来已经拿了一瓶橙汁,坐旁边。
天很热,她脱掉制服,换上泳衣去泳池玩,他过来了,把上衣扯过臂膀,扔到躺椅,下泳池。
“在泳池里做,嗯?”简律凡拥着她,她的发丝浸泡着,贴在颊侧和后颈。
他拉开她的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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