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回诊，林先生在回程的车上，把一个牛皮纸袋放进前座中央的置物格。
「叶小姐托队上转交的。」他说，「内容都确认过了。」
黎书宁等车子停进月娥商店後巷，才拿出来。
纸袋里是三份公开的判决书，一本薄薄的装订册，还有一张对摺的便条纸。
便条纸上是静宜的字，写得很快，很潦草。
你上次问卷宗调阅，我想你大概是闷坏了。判决书是最近几件跟你以前手上类似的案子，都是公开的，看看就好，不用回。那本是所里新进律师的训练教材，去识别化过的，可以带出来。
最下面又补了一行。
我知道你一定会从头看到尾。看完记得睡觉。
黎书宁看着那行字，笑了出来。
霍以澄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叠纸，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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