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你觉得我不该去？」
「当然不该去。」裴柠理所当然地说，「你在这里好歹有我罩着。去了魔教，谁帮你挡甲方？」
容淮看了她一眼。
裴柠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好了，回去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找膳房师兄学做灵膳呢。师兄你要一起吗？」
容淮想了想：「做什麽？」
「灵草饼。」裴柠说，「甜的，好吃。」
容淮沉默了三秒钟，然後站起来。
「走吧。」他说。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容淮拿起保温杯，「你明天起床太晚，膳房好的食材都被抢光了。」
裴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心魔在容淮识海里安安静静的，什麽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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