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坚硬的肉冠撑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窒息感。但苏绾强忍着不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她喉咙的吮吸下,又胀大了一圈。犬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将肉棒吐出来一些,让彼此都能缓口气。藉着这个空隙,她开始用舌头,像是描绘一道最复杂的符籙一样,仔细地舔那根粗大的柱身。她的舌尖很灵巧,顺着一根盘结的青筋,从根部螺旋向上,一直舔到顶端不断溢出黏液的马眼。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再次充斥着她的口腔,但她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将那些黏液混着自己的津液,一起咽下去。

        这个吞咽的动作,似乎是某种信号。犬妖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前挺动腰胯。苏绾便顺势而为,不再抗拒,任由那根巨物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缓缓进出。她的头颅随着犬妖的动作前後摇摆,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散乱的长发黏在挂满涎水和泪水的脸颊上,样子狼狈不堪。

        她能感觉到犬妖的节奏在加快。每一次捅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她的喉咙被反覆贯穿,发出「嗬……嗬……」的、破碎的声响。缺氧感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但她的理智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她在计算,在感受,在分析。

        她发现,当自己用舌苔去刮擦肉棒内侧那条比较柔软的肉筋时,犬妖的反应会格外剧烈。於是,她便专注於攻击那一点。她的舌头变得像一把柔软的刀,在那条敏感的肉筋上反覆地、或轻或重地刮擦、舔。

        犬妖被这种精准而刁钻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发狂,它低吼着,猛地向前一挺,试图将自己全部捅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苏绾被这一下顶得向後仰倒,但含着巨物的嘴却没有松开。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形成一个奇异的弧度,任由那头畜生在自己口中,进行着最後的、狂暴的冲刺。

        犬妖的冲刺越来越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那根巨物在苏绾的喉咙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得她向後仰去,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她的下颚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酸麻的痛感从关节处传来,但她根本无暇顾及。

        就在这时,犬妖发出一声悠长的、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整个身体都猛地弓起。苏绾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这头畜生要射了。她本想故技重施,在最後一刻吐出肉棒,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双修而已,她没想过要用嘴去接这种污秽之物。

        但她终究是失算了。她低估了一头妖兽在欲望顶点时的爆发力。一股远比她想像中更为猛烈、更为滚烫的洪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从那根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直接轰开了她脆弱的喉口。

        「嗬!」剧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一股浓稠的液体呛进了她的气管,烧灼般的痛楚让她眼前一黑。她本能地想抬头挣脱,想把嘴里那根还在不断脉动、喷射着浊液的东西吐出来。

        犬妖却在此刻彻底失了控,牠的一只前爪猛地按在了苏绾的後颈上,锋利的爪尖陷进皮肉里,将她的头颅按在冰冷的石阶上。那力道大得惊人,苏绾感觉自己的颈骨都要被捏碎了。她被彻底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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