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了手口并用的服侍。右手握住粗大的柱身,模仿着凡间男子自渎的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指腹的薄茧刮擦过贲张的青筋,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的嘴则专注於前端的龟头。她用舌尖仔细地舔过马眼,那里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带着更浓的腥味。然後她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只是在尝试,像破解一个复杂的禁制法阵一样,试探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阵眼”。
她注意到,当她的脸颊不小心蹭到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时,犬妖的身体会绷得更紧,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苏绾心中一动,一个更下贱、也更有效的想法冒了出来。她吐出口中的巨物,俯下身,将脸埋进犬妖下腹的毛皮里。她伸出舌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满褶皱的囊袋皮肤上舔了一下。犬妖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尖锐起来。
原来这里才是关键。
找到了窍门,苏绾便不再有任何顾忌。她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温热的睾丸含了进去。那东西比想像中要大,在她口中滚动着,她能感觉到里面细微的搏动。她用舌头包裹住它,轻轻吸吮。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依旧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频率,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上撸动。
犬妖彻底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逼疯了。牠不再安静地坐着,而是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前挺动腰胯。那根无处发泄的巨大肉棒,便一下一下地蹭在苏绾的脸颊和下巴上。黏稠的液体沾了她满脸,将她散落的发丝黏在了皮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牠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金色的兽瞳里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欲望。
苏绾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她松开口中的囊袋,重新抬起头,再次将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巨物含了进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吞吐,而是主动配合着犬妖挺动的节奏。犬妖向前一顶,她便顺势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犬妖向後一缩,她便用力吸吮,用舌头卷住柱身。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淫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犬妖的身体正紧绷到一个极点。她手里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根部的肌肉一阵阵地痉挛。她知道,这头畜生快要射了。她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频率,嘴里的吞吐也变得更加急促。她要榨乾牠,榨乾这股能让她修为精进的灵力。这是她应得的,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就在那股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刻,苏绾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吐出口中的巨物,用那只掐了百年法诀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阻止了那股精元的喷发。犬妖发出一声焦躁而痛苦的低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苏绾迎着牠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那头畜生的黏液,眼神却冷得像冰。她不是妓女,她不是玩物。这是一场交易,一场修炼,而她,必须是掌控节奏的那一方。她缓缓地,再一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被强行憋住而涨得更大、更烫的巨物,重新含入口中。
这一次,苏绾不再有任何犹豫。她看着那根因被强行憋住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物,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地,再一次张开了嘴。她要将这场交易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含住。她伸出舌头,主动在那滚烫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後张大嘴,将那巨大的头部整个吞了进去。她的舌头向上卷起,顶住龟头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然後开始收紧喉咙的肌肉,模仿着之前被插入时的感觉,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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