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见高登先生在说什么找人,跟法兰杰斯先生有关的,”娜斯塔西娅懵懂又紧张地问,“是什么人?”

        霍尔从没见过那个人,左誓,听说过是佐家家奴出身,运气不错,当年碰上康里缺人用,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是佐-法兰杰斯家族在东亚和东南亚的负责人,其他人提起他都相当服气,因为多年来,在战火不断的动荡年代,他完全保住了康里的妻子江韫之在望西城一隅的平静生活。

        有人设想过,但凡左誓无能些,江韫之都无法在自己的故国长留,那么只能去欧洲,但欧洲也有战火,于是她最终只能回到美国,回到丈夫的地盘,丈夫要重新得到她就只是探囊取物。

        可惜这样一个公认强大的人物,稳稳当当行事多年,最终留下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谜团——擅自火化主人的遗体并一走了之。

        事发后,佐-法兰杰斯家族的人像被惊雷当头一劈,几乎都傻了,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倘若没有伺候江韫之多年的老仆人作证,那么消失的左誓将被冠上叛徒的罪名,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是他背叛了康里,蛰伏多年只为这一天,他成功了。

        然而有老仆人在,她所说出的真相,完全没有左誓的份,事情与他无关,他偏偏自己一个人连夜火化了遗体,第二天才通知手下的人,等人赶到,他早已行踪不明。

        他留下的信,写了他有愧,却只字不写为何要擅自火化遗体。

        事发至今,佐-法兰杰斯家族几乎分成两派,一派以布莱恩为首,还是怀疑左誓是叛徒,他一个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带走三具遗体去火化,他手下的人一定参与了,但还在装蒜,都不能相信,都该抓起来严厉审问。

        站在布莱恩对面的,是叶柏,他也是佐家家奴出身,从小跟随左誓,后来负责保护佐铭谦,他不知道左誓为什么要那样做,但他仍愿意用性命担保,左誓不是叛徒,左誓手下的人也不是叛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