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会打她，是不是比康里好？
霍尔的唇角悄然多了一抹自嘲意味，他真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要和康里作比较，裁判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她真是什么都不懂，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在仔细回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打过她，最后才露出半信半疑的微笑，“谢谢你，先生。”
霍尔无言以对，无可奈何地问：“你去书房，是要找高登，还是要找我？”
话音一落，他都快把自己气笑了，问出这么故意的问题，究竟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还是在给傻子台阶下？
可惜傻子就是傻子，梯子递到面前了也不会顺着爬。
她眨眨眼，很乖巧很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就走到那里去了……”
从颈后搭下来的五指微微施力，娜斯塔西娅忽而又不安起来，但见男人脸上的神情是轻浅的笑意，她便安心地朝他笑。
“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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