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里和保镖相视而笑,明显地带着讥讽,“为什么?”
梵妮盯着康里唇角的笑意,总算知道娜斯塔西娅笑起来为什么会令人感到不舒服了,不是学他的就是受他影响,潜移默化。
“我才十九岁,我不想死,不想四分五裂,变成可以喂狗的碎肉。法兰杰斯先生,您一定会觉得我来这里是自寻死路,不存在不想死的说法,但是,我是被逼来的,我没有选择。也许是您的刀太久没亮出来了,有人想知道它是否锋利如初,所以我真的不是不自量力来挑衅您的,我非常有自知之明,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求您了,别杀我……”
康里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轻声问:“你十九岁?”
“是的,我才十九岁。”
“一九二九年?”
“是的,我是一九二九年出生。”
康里将酒杯拿远了一点,左右看着,暗沉的锐眼闪过一丝自嘲的苦涩。
江韫之一走,就是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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