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塔西娅天真地说:“你来这里好久了,法兰杰斯先生还没见过你呢。”
几个月了,她终于看见康里,欢喜的情绪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填满了她的心,因此她送梵妮上楼时,眼里有着璀璨的光辉,犹如阳光倾照在大海上,波光粼粼,是上天所有的最大最好的善意和温柔。
梵妮忐忑上楼,拐进灰暗的廊道,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看着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保镖,她的眼角泛起不争气的泪花。
明亮的书房里,康里慵懒地靠着沙发背,幽暗的眼睛盯着双腿打颤的梵妮,旁边站着面无表情的保镖,威压凛凛。
梵妮低下头,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法兰杰斯先生……”
康里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旁边的保镖立刻拿起酒瓶再给他斟上,他感慨般说了一句,“时间真是令人遗忘的良药。”
保镖一愣,随即颔首,善解人意问:“要在这里动手吗,先生?”
梵妮听出杀意,猛地抬起头,红眼波光潋滟,“法兰杰斯先生,您要见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安格斯说过,只要让康里相信她是无害的,那就死不了。
康里抿着酒,饶有兴趣地问:“你会听我的吩咐?”
梵妮攥紧腰间的布料,视死如归道:“法兰杰斯先生,我现在、以后,都只为您效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