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叫他来,只是为了这样羞辱他。
可怜的郗良,当他由着她被许配给别人时,他就该想到她要在别人身下呻吟,这个别人纵使不是安格斯,也还有江彧志。
结婚不就是这样一回事吗?
他答应了母亲不再见她,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走进地狱,他……他还有什么资格自诩是她的哥哥?
佐铭谦走出这栋房子,径直来到车旁,握住车门把手的手一顿,他松手了,转身回望透出光芒的房子,冷凝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另一辆黑色轿车上。
他打开车门,在车里拿出一把手枪,对着那辆车连开三枪,一扇玻璃窗轰然尽碎。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传到楼上,安格斯放开郗良的手,她摔了下去,身子高潮而心中恐慌,痉挛着捂住脑袋埋头哭喊道:“打雷了……打雷了……”
某人终于也发疯了。
安格斯一眨眼,气定神闲,睨着伏在身前剧烈抖颤,一个劲喊着打雷了的女孩,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脑袋,“乖,别怕,打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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