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

        事实上,玩过一回以后,安格斯就不喜欢逼她在床上叫哥哥,心里总归不想当某人的替身。这会儿诱哄郗良叫了几声,也干脆放开她,不逼她叫了。

        情趣要适可而止。

        他不强迫,郗良却还傻傻地继续叫着,以为这样叫他会喜欢,会高兴,高兴了就会对她再轻一点,温柔一点。

        “哥哥、啊……哥哥……”

        女孩的呻吟依旧娇弱可怜,一个劲唤着哥哥的嗓音虚浮无力,和佐铭谦印象中大相径庭,如今她叫的一声声哥哥也不是在叫他。

        耳边充斥着这样一声声娇怯怯的“哥哥”,脑海里飘荡着那样一声声坦荡荡的“铭谦哥哥”,顷刻之间,佐铭谦的心口像撕裂一样剧痛,他无法承受,却还站在原地,不知还要等待什么。

        郗良努力支撑着身子,身后的冲击愈发猛烈,柔嫩的部位被鞭笞得肿痛,她低下头,手臂在颤抖,豆大的泪珠掉落在床单上。

        在安格斯稍稍停下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可还没摆脱那根东西,安格斯掐着她的腰把她拖回去,力道强悍,几乎贯穿她。他什么话也没说,抓起她的左臂扭到她后背来,接下来的占有明显充斥惩罚意味,叫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门扉那边流泻出来的尽是淫靡之声,佐铭谦的呼吸愈发沉重,拳头攥得咯吱响,在一刹那,他终于如疾风般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他不该站在那儿这么久的,一秒都嫌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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