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发酸,腿心火辣辣地疼起来,郗良的思绪混乱,怎么想都觉得委屈,越想越委屈。
安格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假惺惺的笑意,没有虚伪的温柔,她的心恐惧得抽痛,像一根冰锥子从胸口钉进去一样,她痛得冷得快要麻木了。
终于安格斯停下来,将那根可怕的东西抽了出去,郗良痉挛着,在他盯着她看时,她竭力用手肘撑起身子往后挪,酸疼的双腿却无力合拢。
安格斯回过神,伸手掐住她的大腿将她往自己胯下拖,意味不明玩味道:“还好得很啊,良?”
她还有力气想着逃。
“求求你不要了……”
安格斯逼她翻身,提起她的腰胯,长驱直入——
“啊……”
“良,我可是在成全你。”
狂风暴雨间,郗良失声仰头,脚趾蜷缩着,在痛苦与绝望之中沉入情欲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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