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去欧洲,最快要一二个月才能回来,最慢也许孩子出世他还没能回来,最坏的是这一次他再也回不来……
把她还给她最爱的佐铭谦?
怀孕前几个月似乎不宜做爱,尽管如此,此前还是不知不觉做过很多次,至今没事。
安格斯想成全郗良,便交给上帝来裁决。
假使这一次流产了,就当作是上帝怜悯她,他会送她回佐铭谦身边,至于佐铭谦能不能保住她,让她不再需要躺在男人身下,便不关他的事了。
暗自决定以后,安格斯的眸光黯淡下去,他亲吻郗良的肩头,手指抽离她的身体,不等郗良反应过来,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尽根没入。
从卫生间的盥洗台面上,到平整舒适的大床上,已不知过去多久,郗良的意识早已分崩离析,茫茫然不知所措地揪住被子,软绵绵的小手竭力揪得指节泛白,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承受猛烈攻占、无情掠夺。
她不知道安格斯怎么了,明明好几天没有伤害她了……
他要她来看医生,她也乖乖地跟来了。
她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只是天黑了还没看见医生,还没能回家,她一急,一生气,就凶了他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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