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守着骄傲,安格斯的可怕叫她顾不得颜面,也顾不得佐铭谦爱不爱她、恨不恨她,苏白尘会不会笑她,她不管不顾叫着铭谦哥哥,仿佛叫得多了,佐铭谦终究会被打动,会回心转意,将她带离痛苦的深渊,永远陪伴着她。

        安格斯不想再听见这四个字,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在她剧烈起伏的腹部轻抚。

        “良,安静点,想知道为什么没有结婚却会怀孕吗?”

        郗良呜咽着,无法出声,慢慢点了点头。

        捂住嘴巴的大手游移到头上,安格斯亲吻着她的脸颊、眼角,接着埋头轻咬她的耳廓,滚烫的吐息喷洒进耳道,像一根羽毛在里面旋转,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电流淌过身体的每一条血管和神经,郗良十指揪起身下的床单,连脚趾也紧紧蜷缩。

        “答案就是——”

        安格斯在她耳边低语,讳莫如深的眼睛深深凝望她满是泪水的小脸,在鹅黄光芒下,像一块盛着夕阳余晖的美玉,晶莹剔透,无与伦比。皎洁的冰肌,静默的柔光,相互融合,又各有星彩。

        她真的安静了,乖乖在等他解答。

        “结婚以后,新郎和新娘要做一件事,做了这件事,新娘才会怀孕。”

        安格斯的指腹在郗良眼下抹开一颗泪珠,轻得带着怜惜一般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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