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改口残忍道:“你怀孕了。”
这句话对郗良来说如同火上浇油,她几乎又要吼出那一句话,安格斯干脆也替她说出来,“你要说你没有结婚不会怀孕是吗?”
郗良抽噎道:“我要和铭谦哥哥结婚,铭谦哥哥是爱我的,他是我的,他会和我结婚,永远和我在一起……”
“真是感人。”
安格斯面无表情评论道,一只手掌控她的脑袋一只手扯下裤链,将欲念化身释放出来的瞬间拍打到郗良的脸颊,她哭着倒抽冷气,茫然无措地望着安格斯,还在呢喃着,“我要和铭谦哥哥结婚,铭谦哥哥是爱我的,他是啊——”
安格斯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无法纾解的嫉妒、怒火和占有欲野蛮侵入她的小嘴,把那些和佐铭谦有关的痴话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铭谦哥哥铭谦哥哥,再爱佐铭谦又如何?她仍然得在他胯下仰着头张着嘴。
郗良的眼泪夺眶而出,难受地扭着头,安格斯居高临下看着她,晦涩的蓝眸沉沉,情绪难窥。他不动声色收紧郗良的发丝用力一按,郗良被迫含得更深,不禁连连抖颤,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之前郗良再难过痛苦,也不愿在最羞耻的时候喊出佐铭谦的名字,她有自己的傲气,但是思念的禁锢一旦被撬开,就像无法阻拦的洪流奔涌而出。
安格斯脱下她的衣服,她大哭,用沙哑的声音呼唤道:“铭谦哥哥,铭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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