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直起身子,大手顺着郗良的背轻抚,疑惑的茫茫脑海里陡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让她躺平,掀开她的睡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腹,没有温度,还是平的。
他连忙将睡袍拉好,脱下风衣包住瑟瑟发抖的郗良,然后抱着她有些失神地靠进沙发背。
郗良身上的臭味在刺激着他的底线,若不是蹭着自己脖子的小脸实在冰冷,他会直接把她丢开。
“多久没来月事了?”
郗良在安格斯的颈窝间打了个带着酸味的酒嗝,“月事?”
安格斯望向天花板,修长的手指摸进风衣和睡袍,抵在她的双腿间,简单直白地问:“这里多久没流血了?”
郗良在浑浑噩噩中,终于想起来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眼睛当即泛红。
“我不知道……好久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安格斯叹息一声,感觉郗良懂,又感觉她还是不懂。
“没人教你为什么流血,为什么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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