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边有几个空酒瓶,还有一瓶剩一半。她的睡袍和地上都是烟灰和烟蒂,两三包烟散落在地上已经空了一包。冰冷的空气中是烈酒、烟草和酸水交杂在一起的繁复味道,刺鼻得令人难以忍受,连同她整个人都是臭的。
安格斯走过去,高大的身子将郗良完全笼罩,寒冷的冬天她只穿一件睡袍,身子单薄。
他神色不悦动作粗暴地将她拎起来扔在沙发上,她抬起一张神情难过的小脸冲他呢喃:“难受……”
安格斯微微俯身,粗鲁地摸着她的额头、脸颊,知道她并没有着凉发烧,恼怒的声音透着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谁让你又抽烟又喝酒?怎么还有烟?”
“好难受……”郗良揪住他的风衣蹭着,仍然在干呕。
“哪里难受?”
安格斯将她凌乱的长发都整理到她的背上,看见她捂着肚子,他问:“这里难受?”
郗良胡乱地点头,他又问:“是饿了吗?”
刚刚比尔还跟他说郗良昨天下午骑车出去买了一堆食物回来。
郗良摇头喃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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