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死了。”

        “噢,我活得好好的,在法兰杰斯的地盘上。”梵妮挺起胸膛,昂起头颅,很是骄傲。

        “安格斯,我先走了。”爱德华在车里挥手道别。

        梵妮看着车子掉头离开,困惑不已,“安格斯,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进来。”

        这是梵妮第一次看见郗良,她正好从楼梯上慢吞吞走下来,穿着一袭大得不像话的长裙,宽松地盖住纤瘦的身体,长长的黑发披盖下来与黑裙浑然一色,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宁静,是一副说不出来历的漂亮长相,看着很是稚嫩。

        梵妮在心里暗估她是东方人,不超过十七八岁。

        梵妮无声走近两步,站在楼梯上的郗良用那双深邃黑眸平静地盯着她,连同屋内暗沉的墙壁和古旧的家具,静悄悄的空洞氛围,令梵妮不禁寒毛林立。

        见郗良看见陌生的梵妮没有像看见约翰时一样暴戾,安格斯定下心来,牵着郗良的手引她到沙发坐着,道:“她叫梵妮,喜欢她在这里吗?她可以照顾你的。”

        梵妮在安格斯自作主张的话语中猛地回过神来,“什么?安格斯,你是让我来照顾她的?”

        “不然叫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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