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约翰。”

        翌日,四月一日,爱德华在火车站接到梵妮,开着车直接把她送到郗良的房子门口,因为他们那边几栋房子已经住不下人了。

        在路上,梵妮问爱德华,“安格斯找我是要干什么事?会不会很久?”

        爱德华想给她留个“惊喜”,守口如瓶,只道:“到了你就知道。”

        比起干什么事,梵妮更在乎时间,又问:“用不用很久的?”

        “你赶时间?”

        “当然,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梵妮兀自笑着,十多岁的女孩甜蜜的笑靥写满情窦初开的幸福。

        车子抵达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春季的太阳在森林上方,斜斜倾照。阳光耀眼,梵妮眯着眼下车,在后座拎出自己轻便的行礼袋,逡巡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大门没关,安格斯走出来,站在屋檐下,阳光将他一身黑衣照得发白,金色的头发愈加显眼,灿烂不失沉着,梵妮一看见他,立刻兴奋地朝他跑去。

        “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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