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安抚好郗良,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再出门走向那辆还没离开的车子。
“约翰,你什么时候当骗子了?”
郗良排斥唯一的医生,这是件棘手的事,在安格斯看来必须早点摆平,否则要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办?
约翰靠在副驾驶座上,深邃的锐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沉思。
爱德华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问:“医生,你改行了?”
约翰想了想,自己都不确定道:“难道是因为我用苏打水骗她是酒?”
安格斯难以置信,“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
约翰反驳道:“那时我刚和她认识,我怎么知道她那么精明?”
顿了顿,他由衷道:“还那么记仇。我只是一时没有办法善意地骗了这一次而已,她居然能记到现在。”
安格斯深吸一口气,明白要挽回郗良的信任其实很简单,只需约翰亲手给她呈上一瓶货真价实的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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