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格斯对上郗良执拗的目光,她幽暗的眸中有光芒闪烁,悲哀满溢。对视片刻,他见郗良将匕首揣在怀里,转身想在厨房门口蹲下,又因挺着个大肚子,蹲不下,一脸隐忍地靠在墙壁上,楚楚可怜却十分倔强。
“良?”
郗良不回应,安格斯缓缓上前,伸出手,轻声道:“把匕首给我,别伤到你自己。”
意料之外,郗良没有张牙舞爪,十分温驯地将匕首交出来,在安格斯垂眸看着手柄的枫叶浮雕时,她哽咽着道:“它又动了……”
“又动了?疼吗?我把医生叫回来,好吗?”
“不要!”郗良用力推开安格斯,仿佛被惹急的老虎,一个劲吼着,“你叫骗子医生来我就杀了他再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好好好,我不叫他来。”安格斯耐心道,“如果肚子疼,要说出来,知道吗?”
“呜呜呜……”
郗良哭着,安格斯将她搂在怀里,顺着头发抚摸她的脑袋。
他已能分辨出来郗良的哭泣是因为心理还是生理。这会儿郗良一边哭一边眨巴着迷茫的眼睛,便纯粹是心理问题,也许是荷尔蒙作祟,也许是她心里难过,若是后者,差不多她又要深情呼唤某人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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