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一点也生不起气了,有的只是对自己的讥笑。

        他真的很嫉妒很嫉妒呆子,想将他取而代之,这种强烈得几乎要从身体深处迸射出来并撕裂他的感觉前所未有来得汹涌有力。

        过去他嫉妒查理和亨利,可以是那个人的儿子,唤他一声父亲是光明正大的,拥有一个疼爱他们的母亲是理所当然的,可他却不能,却没有。

        那份嫉妒远远比不上现在。

        凭什么是呆子?凭什么?凭什么?

        “良……”

        安格斯出声,声音不由自主低哑,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低头轻轻吻上郗良的脸颊,而后的一瞬间,不堪的嫉妒、颓丧、幽怨都化作云烟,从冷峻的脸庞上消失殆尽。

        这一刻,郗良是他的,从此以后也都是他的,她一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至于嫉妒那个不开窍将她拱手让人的呆子吗?

        如果他是呆子,安格斯想,他还不如一枪崩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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