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在一旁低声问:“比尔,安格斯脸上那样……是被打了吧?”

        “不然呢?”

        爱德华心里对郗良的畏惧又多了几分,“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记得别和其他人说安格斯被打了。”

        “是。”

        天还没黑,纳苏郡的庄园里炸开了锅,一群人啧啧称奇,杰克幸灾乐祸告诉刚刚从私人医院回来的约翰·哈特利,“医生,安格斯被打了一耳光。”

        郗良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什么也没盖。

        安格斯拿了一件大衣盖住她,在沙发边半跪下来,近距离凝视她的睡颜。

        她的呼吸平稳,白嫩的脸蛋染着一层薄红,长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那张红润馨香却只会叫某人的名字以及劈头盖脸斥骂的薄唇紧闭着,透出一股宁静,仿若亘古如此的雕像。

        丑八怪,这是从这张漂亮的小嘴里新出来的骂他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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