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怀孕了,是吗?”她的声音轻颤。

        “嗯。”

        “怀孕了不会再怀孕,是吗……”

        “嗯。”

        安格斯知道她清醒了,不能浑水摸鱼脱下她的裙子纾解欲望,即便这一刻想要她想得要疯,胯下半醒的欲龙已经绷得要炸开,他也只能强行压下这股来势汹汹的欲望,坐下来捧起惶然的小脸,放轻语气安抚道:“乖,等四月就好了。”

        郗良不懂他的“就好了”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一知半解,常识里怀孕是结婚后才能发生的事,结婚后发生是自然而然,具体怎样她想不出来;但现今她没有结婚,却怀孕了,如同走在路上突然被一颗炸弹炸上了天,身体四分五裂,头在那边,手在那边,腿在那边……这样子怎么可能“就好了”?

        “安格斯,我想回家……”

        郗良眼里盈满泪水,未知的恐惧揪扯她的心,她想找母亲,就是不允许她嫁给佐铭谦,非让她嫁给江彧志,还让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把结婚一事和丈夫一人说得很难听的江韫之,她的江娘。

        “这里不就是了吗?”

        郗良哭着摇头,安格斯多么敏锐,即刻明白她的家是指她来这里之前的地方,是有佐铭谦的母亲的地方。

        他摸着她的头发,一本正经道:“良,这里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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