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哪里都不舒服。”
安格斯一言难尽地睨着她,“忍到四月会死?”
郗良含糊不清咕哝一声,气鼓鼓红了眼睛,又委屈又生气。
安格斯哄了她几句,但没有酒就没有作用,干脆一手执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
红唇被吸吮、舔舐,安格斯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微凉的小脸上,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干净气味,有扼人心神的魔力。
郗良颤抖了一下,无力地闭上眼睛,没有挣扎念头的温驯模样在安格斯怀里被他感知,他心中欢喜,忘乎一切地撬开贝齿,寻着含羞的小舌头热情戏弄,强势索取。
他的吻渐渐来得又凶又急,丝毫没有浅尝辄止的意思。远行一回,禁欲多时的理智一点一滴溃散在郗良相当迎合的檀口中,欲火燎燃一发不可收拾。
大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安格斯抱着被吻得晕头转向的郗良上楼。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窝在宽阔的胸口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直到被放在熟悉的床上,她稍稍找回理智,裙摆已经被掀起来往上,安格斯嗓音低沉,“手。”
一瞬间,郗良反射性地举高手,反应过来时她又连忙放下压住裙子,神色惊慌,“不要,我不要怀孕……”
安格斯笑道:“乖,你现在不会怀孕。”
郗良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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