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找我给她想办法进画眉田庄。”

        “你给她出谋划策了?”约翰一脸不可思议,“你这不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找死吗?”

        安格斯毫不在意,“她死不了。我算过良的分娩日子,让她到时来纽约找我,如果在佐-法兰杰斯的地盘上这几个月的时间令她后悔效忠安魂会了,那时她可以选择留在我这里。”

        如此一来,郗良也就有人照看了,不会像现在一样,一眼看过去人挺多挺能帮得上忙的,但全是男人,在照看郗良一事上,男人有个什么用?而且梵妮是杀手,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人,安格斯大可不用担心她会在郗良情绪暴躁时被杀死。

        约翰懒得细想,叹道:“希望她能活到她分娩的时候。”

        “安格斯。”郗良趴在车窗上叫道,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

        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的爱德华也在等着安格斯,只有安格斯上车了他才敢上车,否则他实在没有胆量和眼神阴鸷的郗良同坐一车,更不要说他在前面,郗良在后面,只要想想郗良会从后面勒上他的脖颈,他就不禁打冷战。

        昨夜安格斯打电话让比尔来当司机,一样刚从欧洲回来忙得不可开交的比尔立刻点了爱德华的名,“爱德华,之前是你送他们回庄园去的吗?那明天一早也去接他们回来吧。”

        爱德华只能自认倒霉。

        安格斯走近车子,将郗良探出车窗的脑袋按进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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