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只有一个箱子,走时也只有一个箱子。圣诞节那天他们送给郗良的礼物都不被郗良珍视,当她看着自己大起来的肚子发疯时,折磨自己折磨他们之余也一并将那些礼物砸了个稀烂。
约翰无奈地睨着车里发呆的女孩,叮嘱道:“我不回拉斯维加斯,如果她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我。还有,记得把她盯紧了,一点酒一支烟都不能给她碰。”
“知道了。”安格斯应得好好的,转身之时又回头问,“你还记得法兰西丝·奥古斯特吗?”
“记得,怎么说起她了?”
“你要不猜猜她现在在哪?”
“她除了在欧洲还能在哪里?”刚笃定说完,看着安格斯的眼睛,仿佛飘着雪花的海面,深沉而诡谲,约翰难以置信地猜测,“在这?”
安格斯莞尔,侧首轻轻掸落肩头的细雪,风轻云淡道:“她还是那个化名,梵妮·桑德斯,在康里·佐-法兰杰斯养着娜斯塔西娅的家里。”
约翰屏息静气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艾维斯五世让她去那里?”
“她的主人也就只有他了。”
“她真的就去了?她为什么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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