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她还需要安格斯照顾她。
暮色四合,窗外一片死寂,屋内的光线逐渐暗淡,郗良感到饿了。
安格斯不在,江彧志也走,没有人在了,没有人会照顾她。
郗良放下双腿,慢慢走去开门,颔首低眉,正好看见地上的钱,像探险家发现新大陆一样,她连忙蹲下去把钱都捡起来。
她有钱了,不用再去吻安格斯了。
转眼间,她脸上好不容易浮起的笑漪泯灭——安格斯都不在了,她拿钱去跟谁换酒、换食物?她的心瞬间空荡荡,眼泪即刻溢出眼眶。
丧气、无助,郗良哭着走下楼梯,朦胧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睁大,她看见了茶几上的东西:一碗浓汤、一份炸虾、一份牛排和蔬菜放在一起,汤面还隐隐有白色烟雾冒出。
她下意识以为安格斯回来了,整个人变得警惕起来,东张西望,屋内却寂静沉暗。
暮色霭霭,风中带着太阳的余温,一个体格精瘦的男人拎着空篮子,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停在树下的车子,打开车门将篮子扔进去后他坐进车里,车子随之启动,逆着晚风稳稳前进,离后边远处的森林和房子越来越远。
郗良将房子里各个角落看了个遍,不见半个人影,她回到茶几边,看着食物咽了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