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江彧志终究带不走郗良,权衡之下,他给郗良留下一些钱,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得乖乖等他回来。

        郗良诚恳地回他一句,“我等铭谦哥哥。”

        这句话让江彧志恨恨地踢了一脚房门,干脆转身离开,再无念想。

        傍晚,随着最后一束阳光在窗边的书桌上消失,天色渐渐暗下来,郗良在椅子上,双手抱膝,木然地盯着写在纸上的姓名——阴原晖。

        七年前,江韫之送走佐铭谦后,独自在屋里回想往事,郗良去找她,她便跟她说起一个女人,阴原晖。

        当时,郗良还小,一心想着已经离自己远去的佐铭谦,因此没有专注听陌生人的故事,一知半解,现在也记不清全部,只记得那是一个江韫之觉得可怜的女人,在男人那里遭过灾祸,男人是江韫之的丈夫、佐铭谦的父亲,康里·佐-法兰杰斯。

        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因为她终于知道在男人那里遭过灾祸……是怎样的一件事。

        郗良抱紧自己,晃晃脑袋,一点也不愿意想起安格斯的折磨,她甚至都不会生气了,因为根本杀不了他,无能为力,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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