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安格斯就搬了一车子酒来,将郗良家里空荡荡的柜子塞得满满当当。
郗良不可思议地看着满柜子的酒,酒瓶形状不一,酒色各不相同,她愣愣地咧着嘴傻笑,一下看着安格斯,一下看着酒柜,欣喜得不知所措。
安格斯摆好最后一瓶酒,自然而然地站到郗良身边。
“喜欢吗?”
“喜欢。”郗良怀里抱着一瓶白兰地,“它们是不一样的味道吗?”
“嗯。”
安格斯垂眸,深沉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她的头发长至腰际,看起来柔软,泛着不错的光泽,微卷。她的耳朵小巧,耳垂没有耳环眼,有像蒙着一层薄纱般的茸毛,纤细的脖子线条优美,连着锁骨清晰可见。
“安格斯,这要好多钱吧?得等他回来才有钱给你,我没有钱。”
“不用钱,这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郗良摇摇头,“我不能要的。有句话说,无功不受禄。我不要白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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