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
安格斯靠进沙发里,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孩子气的模样都藏在冰冷的神情里,一笑就全暴露出来。
安格斯淡淡的目光凝聚在郗良的脸庞上,透过她无知懵懂的神情,他仿佛看见了谁,一个模糊的身影,待她转过头来,却又还是郗良的脸。
在郗良安安静静把玩酒瓶子的时候,一个疑问浮现在安格斯的脑海里。
他看上她了?假如没有,为何来此浪费时间,还要再来?
他就是看上她了。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郗良长得足够特别,像佐-法兰杰斯家的人,也许因为她长得漂亮,没有搽脂抹粉的脸庞尤其精致,气质是罕有的清冷干净,不明媚、不妖艳、不性感、不张扬。
狂野的欲望在心里像水一样蔓延,无孔不入,安格斯只能自嘲一笑。
不过,他必须承认,这个新鲜的邂逅令他破天荒感到刺激、兴奋、期待。
考虑到郗良额头的淤青来历,安格斯想慢慢来,拿这个难得一遇的漂亮傻子慢慢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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