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把门完全打开,下意识觉得这样能给自己安全感。
“我没有药,也不会包扎,它自己会好的。”
郗良提着酒,一小步一小步挪进客厅里,整个人看起来心神不宁,像一只找不到归处的幽灵。
安格斯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看她傻站着,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几天前在火车站的好奇光彩,空洞得仿佛风可以从里面穿过。
这样没有灵魂似的木头美人,形同傀儡,安格斯不是没有见过,可是此时此刻,他竟想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天兴冲冲跟踪郗良的三个人回去后,说她被那个男人打了,至于为什么被打,因为两人说的是汉语,他们听不懂,只能确定两人根本就不是伴侣。
安格斯问:“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郗良说:“撞墙上了。”
安格斯又问:“为什么会撞墙上?”
茫然的思绪回到几天前的晚上,郗良鼻尖一酸,雾气氤氲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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