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一个女孩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安格斯还做不出来。几天前在火车站,一时兴起叫人跟踪她,这件事要是扬出去足够令他的名声臭上百倍。
跟踪一个女人,没有什么重要机密可图,唯一能掠夺的……也就是她的身体。
可安格斯如果需要女人,根本不必这么做。
事实上,直到站在这个女孩面前的一瞬间,安格斯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见她,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拿着。”安格斯不由分说将袋子塞在她手上,“我才不会拿着这些东西来来去去。”
袋子很沉,郗良不禁问:“这是什么?”
安格斯沉默一瞬,道:“酒。”
“酒?”
郗良一脸木然,提着沉甸甸的酒,心里放松了警惕,推开门,什么也没说,安格斯就心领神会,悠然走进她的家门。
单从客厅来看,这是一个没有生活气息的房子,主人的痕迹近乎没有,只有崭新的家具规规矩矩地摆放,壁炉干净得如同新建,却堆满杂物。
安格斯四处打量的同时还不忘关心她,“你的伤没事吧?我看好像没有上药也没有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