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知道了那么多,唯独解释不了这个?光是想想就叫人抓狂。
“我办不到,真不行。”
我想求饶,想摘下手套,但禾绿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着我,她努力把眉尾往下压,连眼神都放软了些,想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
灯光从她身后来,将她的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她愈是低眉顺眼,眼中锋利的光点便愈是无处可藏。
“嘉鸢,可怜可怜我吧。”
她叫我的名字,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照顾我罢了。”
她扯了扯我的袖口,我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我说,“不行,真的不行,这个做不到。”
“嗯,那我自己揉揉,你帮我挤就好了。”禾绿没怎么跟我拉扯,“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开始喂辅食了,又不是不会断奶,不会太麻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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