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靠在冰冷的柱子上,自己主动将双腿又往外分开了一分。口沿的精水顺着大腿根向下淌。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镜头,看着门口那些还在明灭烟火中等待的身影,把最後一点残存的气力送了出去:"骚货司机……还在终点站……票……继续检……"

        门外的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有人随手将外套扔回消防箱,带着粗重的呼吸大步走了过来。

        通风口的嗡鸣声在漫长的夜色侵蚀下,渐渐从单调的机械转折夹杂进了一丝外界微弱的鸟噪。地下停车场深处并没有窗,天亮是从远处坡道口那一抹灰白的晨光里一点点漏进来的。水泥柱根的菸蒂积成了厚厚一圈,空气里混悬着尚未散尽的精腥气与事後残留的汗酸。

        段承安依旧靠在同一根冰冷的水泥柱上。双腿大张着,早已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再也无法自行合拢,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爬,蜿蜒着淌到脚踝,乾涸後又被新一轮涌出的热液泡开,黏糊糊地糊成一片。

        最後一个夜班乘客粗暴地将热烫的精液射在他的舌面上。段承安本能地吞咽下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一句完整的"检票完毕"都说不出口,只能徒劳地把嘴张着,对准前方还在运转的镜头吐出白气。

        车载音响冷不丁地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主持人沙哑的嗓音穿透空荡荡的车厢:

        "日出判定到。第四日性爱公车——终点站车轮战,收车!"

        随着这一声宣判,车库里残存的夜色彷佛被彻底撕开。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有人把用过的、没用完的狼藉现场直接留在那辆废弃轿车的引擎盖上。

        "现在公布本周年五日直播的总累积打赏金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