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号的……终点站是句号的……骚货司机在句号的站台被检票……一直检到天亮……"
引擎盖这一轮又换了五个人。段承安的腰椎早已彻底失去知觉,後续上来的人甚至必须主动托住他的髋骨才能完成抽送。白浊从穴口、从大腿内侧、从冰冷的引擎盖边缘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在轮胎旁。
有人将沾满油污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乳尖上,留下黑色的指印;有人逼着他伸出舌头去接射在脸上的浊液,再自己舔乾净。段承安顺从地照做。语言功能已经退化到只剩单字和破碎的气音,偶尔才能勉强拼凑出"骚穴""还要""满了"这样的字眼。
车厢的广播再度响起:
"本站不停运。车轮战时段持续至日出。请乘客保持次序。"
秩序自然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轮换。段承安被重新架回车厢一次,让坐在後排的人不必下车也能直接使用。
他被按在最後一排,面朝後窗冰冷的黑玻璃,双膝跪在座垫上,身後的人站在过道中挺入。玻璃窗上倒映出他大张的嘴和翻上去的眼白。段承安每被重重顶弄一次,呼吸就狠狠撞在玻璃上,呵出一小块白雾,随即又消散。
当这一轮终於告一段落时,天色依然没有发白。地库深处的通风口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鸣。有人累了,靠在水泥柱旁点烟;有人还维持着勃起,眼神贪婪地等待下一轮。
段承安被放回水泥地上时,自己根本无力支撑,双肩无力地靠着柱子,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一收一放,无力地将体内装不下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推。
"终点站没关。指令有效到日出。谁还要检,排队。只要他还能开得了车,就不算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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