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说这种话。」阿娜尔的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整片沙漠的沙，「你说完这种话之後，我就真的不能放你走了。」
霍琴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锁骨上那两截银链的断口。「谁让你放了。」
阿娜尔看了她很久。然後她弯下身，把额头抵在霍琴的胸口，闭上了眼。霍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贴在自己皮肤上，又快又重。
那晚她们没有再做更多。阿娜尔在霍琴胸口伏了很久之後，终於慢慢滑到她身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霍琴的胳膊环着她的肩膀，指尖在她後脑勺的发根处轻轻梳理着，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风把庭院里的果树叶片吹得沙沙作响。远方隐约传来火车驶过铁轨的、悠长而低沉的鸣笛声。
但霍琴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有着暖黄灯光和深红地毯、有一个刚哭完笑完、正在她颈窝里均匀呼吸的女人身边。
她低头在阿娜尔的额角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後闭上了眼。
「明天见。」她轻声说。
阿娜尔在她颈窝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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